“所以你是真的缺秘书？”
“原本不缺，现在缺了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？”
“从你正式上班开始。”
程念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松开环着他腰的手，往后退了半步，站在他面前站直了身体。
“林老板，你放心，我不会让你白答应我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会。”林夜说，
“你既然能找到这来，应该也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她说着，然后往前迈了半步，踮起脚尖，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林夜伸手摸了一下刚才被她亲过的位置。
“你这么主动的？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后悔嘛。”
“那你这算不算贿赂？”
“不算。这算诚意金。”
程念从他怀里抬起头来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：“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？”
“从你正式上班开始。”
“那我现在正式上班了。”
程念松开他，往后退了一步，站直身体，像是在做一个正式的入职宣告，
“你说吧，第一件事要我做什么？”
林夜看着她。她站在柜台旁边，背脊挺直，
下巴微抬，像一棵已经被确认了位置的植物，正在等着被浇水。
“你这入职速度还挺快。”
“怕你反悔。”
“我不会反悔。”
“那就先别立fg。”
她说着，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，落在柜台后面那个放杯子的位置，“你平时喝茶吗？”
“偶尔喝。”
“那你坐着，我去给你泡茶。”
店铺内东西不多，地方也没有那么大，程念很快将一杯热茶端到林夜面前。
林夜接过来，
“你还挺会来事儿的。”
“得让老板觉得我这个秘书没白招。”
她说着，已经转身走向衣架区了。
衣架上的s服经过前两天的整理已经整齐了不少，但有些防尘袋的拉链没拉到底，有些衣架的方向歪了。
她伸手开始一件一件地检查，把拉链拉好，把衣架摆正，袖口和领口理顺了，再用手指沿着肩线抚平，让整排衣架慢慢变得像刚被重新布置过一样。
林夜坐在柜台后面，端着茶杯，看着她忙前忙后。不到半小时，整排衣架已经焕然一新，连通风口附近的灰尘都被擦拭干净了。
程念重新走回到他旁边坐了下来。
她身体往他这边靠了靠，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，把他的前臂拉进自己怀里，双臂环扣着。
声音软软糯糯地在撒娇。
“林老板，我现在已经把店里的衣服整理完了，”
“你看是不是该教点东西了？”
林夜偏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脸侧贴着他的上臂，目光正仰着看他。
“你把衣服整理完了，就算上班了？”
“那我这个老板当得也太轻松了。”
“那你就轻轻松松地当嘛，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，正好指点我一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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