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先从里面走了出来，他走路的步伐和进去时没什么区别，步子不大不小，像刚完成了一桩常规流程。
骆雪跟在他后面，步伐比林夜稍微慢一些，她走出来的状态乍一看还好，衣衫整齐，裙摆妥帖，但她走出走廊的时候，脚步有一瞬间微微顿了一下，
像是膝盖还没完全适应从站立到行走的切换，然后她重新调整了步幅，
走了两步之后才回到正常的节奏。
她走到柜台前面，在林夜旁边站定，目光扫过李文静，然后落在程念身上。
李文静靠在柜台边沿上，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两个人。
她的视线在林夜和骆雪之间来回扫了一下，最后停在骆雪脸上。“量完了？”
“量完了。”骆雪说，她的语气和平时差不多，只是比平时更短一些，像是不想多说。
“量得还挺久的嘛。”李文静说，“我都等得无聊了。”
骆雪没有接话。林夜把软尺叠好放在柜台台面上，然后翻开登记本，在今天的日期页下记了几笔。
“尺寸已经全部量好了，工厂那边我会联系加急做。你们先把定金付了，衣服做好之后我再通知你们来试穿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李文静问。
“一套六千，两套一万二。”林夜拿起笔，
“你们俩谁付？”
李文静扫了柜台上的收款码，输入金额，点击确认。
清脆的提示音从林夜的手机里传来，像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，短暂地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。
然后骆雪也扫了一下，收款提示音又响了一次。
“行了。”林夜把手机放回柜台上，
“衣服做好了我会通知你们。你们可以回去了。”
李文静拎起帆布袋，偏头看了骆雪一眼。
骆雪的目光从柜台台面上收回来，落在那道已经合上的手机屏幕上。
“那我们走了。衣服做好的时候，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们。”
“嗯。”
李文静转身朝门口走去，骆雪跟在她后面。走了两步，骆雪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调整重心，然后她继续迈出了第二步，步伐比第一步稳了一些，像在逐渐找回正常的节奏。
程念站在柜台后面，目光落在骆雪的背影上，看到她的步伐在离开时恢复了平稳。
店里安静下来。
程念的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杯已经凉了一半的茶水上，又落在林夜手里的软尺上，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夜。
“老板，那什么，刚才她说的……量有多深那个，也是做s服的一部分吗？”
“到底是哪里需要量多深啊。”
林夜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，
总不能说刚才把骆雪给办了吧，
试试自己的大家伙能不能把骆雪填满。
这话显然不能说出口，至少不能在她面前直说。
他直起身来，
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林夜的目光没有在她脸上多作停留，
“现在不好说。”
“为什么不好说？”
程念没有放弃，她把茶杯放下来，身体微微前倾，
“你要是不说的话，我得抓心挠肝好几天，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学化妆。”
“你教我的时候，我脑子里都会在想那个问题。”
“那你先想别的。”
“可我已经想了啊。”程念说，“你现在不说，我只会越想越多。”
林夜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就是一些比较特殊的工艺，做高定衣服的时候才用得到，一般的用不上。”
“什么工艺？”
“就是——”
林夜顿了一下，
“需要根据人的身体结构，做一些不太常见的调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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