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结构？”
林夜看着她，她坐在柜台前面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
双手交叠着搁在台面上，像在等他给出一个足够清晰的答案。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有些衣服的贴合度要求比较高，需要在特定的位置留出余量，或者做一些细节调整。这个只能量身定做，没办法用统一标准来衡量。”
程念认真听着，像是在消化每一个字。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
像是在把这些信息往已有的知识框架里放，但放不进去。
“什么样的细节调整？”
“比如腰线，或者是胸口的弧度。”
“那你刚才在休息室里，就是给她量这个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程念低下了头，思考了一下，然后她抬起头来，
“但我还是不太明白。”
“我总觉得你在胡扯，在岔开话题，这和深度有什么关系？”
林夜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他开口了，声音放低了一些。
“就是吧……”
“量那个不是为了s服，是为了s里面。”
程念眨了眨眼。
“s服里面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还是没懂，你再说得详细一点。”
林夜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，
“就是吧……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本来是在量胸围、腰围、臀围什么的，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
现在林夜真的是抓心挠肝，心中恨不得将李文静拉回来狠狠干一顿。
你搁这瞎说什么呢？
“我问你啊，人身体外面基本都是光滑的，所以涉及不到有多深，”
“你觉得你身上有哪里会有个洞呢，能把尺子伸进去量一量呢？”
“身上哪里有洞吗？”
程念歪着头想了一下，眼珠转动着，
慢慢地转着转着就开始转不动了。
视线开始向下飘，脸色开始浮现出一片绯红，
耳根更是红极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，
“她刚才在休息室里面，是在量那个？”
“那用尺子量也是没什么用吧？”
“她怎么会让你给她量呢？”
“自己应该也能量的吧……”
林夜沉默了一下，真不知道这小妞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，
“因为这个尺子只有我有，她没有，”
“而且我的尺子比较长，所以才让我量。”
程念猛地抬起头来，这一次要是还不明白，那就真的是傻子了。
她捂着嘴有些不可置信，
看着林夜那有些似笑非笑的表情，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是……”
“你们是在里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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