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一直看着它。”程念从门口探进来半个身子，
她靠在门框边沿上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
“等它自己转完就行。你看它也不会转得更快。”
“我知道，只是习惯确认一下。”
他转过身来，朝她走去。
两个人回到店里，林夜拉开柜台旁边的凳子让她坐下。
“你先坐着，我点个外卖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翻了一会儿，下单了两份饭和一份猪肝汤。
“你坐在这里，别乱动，有事喊我。”
“你都点好了？”程念偏过头来看他的手机屏幕，
“那份汤是给我的？”
“嗯，补血补铁的。你第一次，得吃点补的。”
程念愣了一下，然后她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，落在林夜脸上，像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。
“你这个人……怎么还管这么多？”
“我是你老板，你第一次来店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，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？”
“什么叫第一次来店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？”程念的嘴角弯了一下，
“你这话说得好像是我自己故意要出事的。”
“你确实是故意的。”
程念张了张嘴，又合上了，然后她偏过头去，像是要掩饰自己嘴角的消融。
“那你点都点了，我就勉强喝了。”
外卖来得比预想的快。
林夜把餐盒从袋子里一一取出，在休息室的茶几上依次排开。
他把那份猪肝汤的盖子揭开，用勺子搅了搅，推到程念面前。“先喝汤。趁热。”
程念拿起勺子，舀了一口，吹了吹，送进嘴里。
汤的温度刚好，不烫。
她又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勺子：“味道挺好的。你点的是哪家？”
“一家专门做滋补炖品的小店。之前在附近租过衣服的客户推荐过，说老板娘以前是医院营养科的。”
“你还有这种客户？”
“做久了各种客户都会有。”
程念端起汤碗又喝了一口，然后她抬头看着林夜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觉得说出来会显得太刻意：“你平时对别人也这么照顾吗？”
“看情况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看情况，还是看人？”
“看人。”林夜说，
“你是秘书，当然不一样。”
程念的嘴角弯了一下，没有接话。
她低头继续喝着碗里的汤，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摩挲着，
两个人吃完午饭，林夜收拾了碗筷，程念坐在沙发上没有动，
下午的店里比上午安静了一些。
林夜正在柜台后面整理登记本，门口的风铃忽然响了一声。
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女生推门走了进来，她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，落在衣架最外侧的一套衣服上。
“老板，那套蓝色的裙子能租吗？”
林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是一套已经被穿过很多次的蓝白色连衣裙。裙摆的边缘有轻微的磨损，领口的绣纹也有些松了，但整体状态还算可以。
“那套已经被穿了很多次了，你要是能接受的话可以租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
“租金两百，押金一千。”
女生走到衣架前，摸了摸面料，又看了看领口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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