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租一天。”
林夜从衣架上取下那套衣服，叠好放进防尘袋里。
女生扫了码，付了钱，拎着防尘袋走了出去。风铃在她身后响了一声，又安静了下来。
【叮。订单已完成。】
【实收金额：两百元。百分之百返利已发放：两百元已到账宿主绑定账户。】
【交易次数加一。】
【当前交易次数：十六。】
十六次了。
三套s服三次，其实也就还差一次就能再抽奖了。
程念坐在椅子上，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动作上，像是在看他整理本子时手指的弧度。“又租出去一套？”
“嗯，两百的。”
“那你这一天下来，生意还挺稳定的。”
“今天已经是超额了。”
时间到了傍晚，窗外的光线从白亮开始转向暖黄。
林夜从柜台后面走出来，把登记本合上放到抽屉里，然后抬头看了看窗外。
“今天就到这吧，没什么事了，提前下班。”
程念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合上刚看完的手机屏幕。
“那你晚上有安排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林夜说，“怎么，你有事？”
程念的目光在空气中停了一瞬，像是在做最后的犹豫，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：
“我没事的话……那晚上能不能陪我？”
她顿了一下，声音放轻了一些，“我还是想吃肉。”
林夜正准备去拿外套的手顿了一下，他转过头看着她。
程念说完那句话之后，她低下头，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指上，
林夜笑了一下。“当然可以。”他把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，搭在手臂上，
“吃肉这种事，还是要多吃几次才能吃出味道来。尤其是你现在还在疼，多吃几次，刚好能把疼压下去。”
程念抬起头来看他，她的脸又红了一点，但她的嘴角弯着。“那你今晚可以多教教我。”
“教你什么？”
“教我……怎么吃得不那么疼。”
“这个不用教。”林夜走到门口，把卷帘门拉下来，
“多练几次自然就不疼了。”
风铃在卷帘门合上的时候轻轻响了一声，像一枚正在缓慢闭合的贝壳。
林夜转身走到程念面前，弯腰看着她：“你还能走吗？”
程念试着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她扶着柜台的边沿，膝盖微微用力，站直了身体。
“可以走，但走不快。”
“那打车吧，”
程念没有拒绝。两个人走到路边，林夜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，扶着程念坐进后排，自己也跟着坐进去，程念报了一个地址。
出租车穿过一条条正在慢慢变暗又变亮的街道。
车在一个老式住宅小区门口停下来。
小区的大门有些旧了，铁门上的油漆已经褪了大半，露出
门卫室的窗户亮着灯，但窗帘拉着，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。
小区里的路灯隔得很远，照明也不算均匀。
程念打开车门，小心地站起来，迈了一步，膝盖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慢点。”林夜跟在她身后，关上车门，
“几楼？”
“三楼，没有电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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