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太晚睡了。”
程念沉默了片刻，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然后她低下头，手指在被子边缘轻轻搓了一下。
“……昨晚我后来从手机上查了一些新的动作。”
“什么动作？”
“就是那些……”她的声音更小了一些，
“一些之前没试过的。你睡的时候我拿着手机看了很久，找了些参考。”
她说完，侧过身来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，闷闷地接了一句：
“……还挺累人的。”
林夜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。
“那你还想再试吗？”
“想。”程念说，
“但不是现在。我现在……腿还是疼的，还是晚上再试试那些新动作吧。”
“那你今天好好休息，别去店里了。”
“可是我还想学化妆。”
“化妆的事不急，等你养好了再学。”
“那你一个人去店里，忙得过来吗？”
“今天也没什么大单。”
“老赵那边的衣服要后天才到，这两天就是日常营业，我一个人够了。”
“再说了，之前不都是我一个人。”
程念沉默了片刻。“那你走之前，先给我倒杯水放床头。”
“还有别的要交代的吗？”
程念想了想。
“冰箱里有鸡蛋和面包，你可以带几个走当早饭。还有……你晚上回来吗？”
“如果你想让我回来的话。”
程念没有回答，但她在被子
林夜坐起来，开始穿衣服。
程念靠在床头，看他穿好衣服，系好鞋带，走到卧室门口。
“那你路上小心，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夜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回到店里的时候，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林夜把柜台上的东西整理了一遍，
把昨天租出去又还回来的那套s清洗干净挂回衣架上，
中午的时候他点了一份外卖，坐在柜台后面吃完了，把餐盒丢进垃圾桶。
午后的阳光从门口斜着照进来，在地砖上拖出一道正在缓慢移动的暖色光斑，
下午的时候，门被推开了。
风铃响了一声，
林夜抬起头，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宋知意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风衣，
里面是一件白色高领打底衫，下身是一条深色的直筒裤，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短靴。
她的头发是披散着的，发尾微微卷曲，
在肩头的位置散开，像是刚做完造型不久。
她走进来，脸上的笑容在林夜看到她时就已经挂着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夜从柜台后面站起来，“看起来心情不错。”
宋知意走到柜台前面，把包放在台面上，
然后双手撑在台面边缘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错？”
“你这张脸，从头到脚都写着有好事。”
“那你猜猜是什么事？”
“难道是那件事成了？”
宋知意直起身来，像是要做一个正式的开场。
“那件事……虽然还没成，但也不是彻底没成。”
“那现在是到什么阶段了？给我详细说说。”
林夜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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