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你把定位发我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抬头看了师傅一眼：“师傅，前面路口左拐，去永平路那边。”
出租车重新汇入车流。
林夜靠在后排座椅上，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缝隙里灌进来，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宋知意刚发来的定位，又和师傅多说了一声。
这就是二十万的客户啊，随叫随到。
别说你喝多了让我去接你，你就是让我陪你上床我都毫无怨言的。
出租车在一片安静的街区停下来。
路灯在街道两侧铺开一圈一圈暖黄色的光，照出沿街几家店铺的招牌。
林夜远远就看到了那家清吧的门头，门口站着两个身影。
其中一个靠墙站着，手里拎着一只包，另一个侧身对着街道，肩膀微微前倾。
林夜付了车费下车，朝她们走过去。距离还有几步的时候，他认出靠墙站着的是宋知意，
旁边那个人是沈清棠，
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，面料很薄，
在夜风里微微贴着身体的轮廓，里面是一件浅色的吊带内搭，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被灯光照得发亮的皮肤。
下身是一条深色的阔腿裤，裤脚在脚踝处微微堆叠，露出一截白色的平底鞋鞋面。
她的头发是披散着的，发尾在肩头的位置微微卷曲，几缕碎发被夜风吹得贴在脸侧。
沈清棠一只手扶着墙沿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，像是正在用墙壁来维持重心的稳定。
宋知意看到他走过来了，便朝他挥手示意。
林夜走到她们面前，先看了宋知意一眼：“你们两个怎么喝成这样？”
宋知意靠在墙上，歪着头看他：“聊得开心嘛。”
她的语气比平时慢了很多，
“我俩聊了很久，一边聊一边喝，越聊越投缘，酒就喝得有点刹不住了。”
“一见如故。”
沈清棠在旁边接了一句。
她的声音比宋知意低一些，也慢一些，
“我们俩以前没正经聊过天，今天一聊发现很多东西都能聊到一块去。然后，就多喝了几杯。”
林夜看着她们，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扫了一下。
“那你们是怎么回去的？打车？”
“打车是可以打车……”
宋知意说着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，是车钥匙，白色的遥控器上印着一个熟悉的车标，
“但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出来了，不如顺便把我车开回去。”
她说着，把车钥匙朝林夜的方向抛了过来，动作不太准，好在林夜反应快，接住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那把钥匙，
“双座的可带不了你们两个。”
“不是，那辆今天没开。”宋知意说着，朝路边一辆车抬了抬下巴，一辆白色的轿车，车身线条流畅，比她那辆跑车低调一些，
“四座的，不然怎么接我们两个。”
林夜按了一下钥匙，车灯闪了两下，发出短促的提示声。
他走到驾驶座旁边拉开车门，坐进去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的角度，然后发动了车，把车缓缓开到清吧门口停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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