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小事小说网>悬疑推理>四合院:我张家大少,一路进步!> 第119章 八级工程师还没捂热?禽兽们又冒头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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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9章 八级工程师还没捂热?禽兽们又冒头了?(2 / 2)

他说完,不再纠缠,推着试样车进了交接区。

王莉莉望着公公的背影,眼里既热又酸。

张建国过去最怕别人说他沾儿子的光。

如今真有人踩张伟,他反倒能把公私两条线说得清清楚楚。

几分钟后,张伟从研发楼出来。

他眼下发青,袖口还蹭着黑板灰。

看见妻子和两个孩子,脸上的冷意才退了一些。

“怎么过来了?”

“妈炖了白菜粉条。”

王莉莉把饭盒递给他。

“她怕你忙起来又忘了吃。”

张武仰着脸。

“爸,你真是八级工程师了?”

“是。”

“高兴吗?”

张伟看了一眼研发楼二层那扇亮着灯的窗。

“高兴。”

“不过那张通知,压不住误差。”

张武没听懂。

张文已经接上:

“热态后段还有偏差。”

张伟看向大儿子。

“你又听谁说的?”

“爷说您最近总盯一条往上走的线。”

“他说得没错。”

张伟蹲下身,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。

“等级是别人根据以前做的事给的。”

“机器下一次能不能做好,不会因为这张等级通知让路。”

王莉莉把筷子塞进他手里。

“先吃饭。”

“别看着楼上的窗就把菜放凉。”

郑国梁正从旁边经过,闻见饭菜味便凑了过来。

“白菜粉条?”

“张总工,你家这饭比研发室窝头强多了。”

刘桂兰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。

“闻见吃的,你比谁都快。”

众人回头。

刘桂兰也拎着一个布包过来了。

里面装着几张刚烙好的饼,外头裹了两层干净布。

郑国梁笑道:

“刘婶,我是替你监督张伟吃饭。”

“少来。”

刘桂兰把饼塞进儿子怀里。

“一个个把熬夜当本事。”

“国家项目要干,饭也得吃。”

“你真把身子熬坏了,那些表谁看?”

张伟无奈道:

“妈,我知道。”

“你每回都知道。”

“下回还忘。”

周围人都笑了。

王莉莉趁着笑声低下去,轻声问:

“厂外打听的事,有变化吗?”

“有人在小卖部和车站问,机床是谁教我们造的。”

张伟没有多说。

“最近你带孩子少在厂门口停。”

王莉莉立即点头。

“院里呢?”

“先按平常过。”

“有人问项目,一句也别多讲。”

刘桂兰听见这句,立刻拍了拍胸口。

“放心。”

“谁来问,我让他先把自家锅底刷干净。”

张伟看她一眼。

“妈,别跟人吵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刘桂兰答得很快。

“我讲道理。”

张建国从材料交接区回来,正好听见,没忍住哼了一声。

“你讲道理的时候,半条胡同都听得见。”

午饭后的部委碰头会,也没有轻松多少。

一机部研究处办公室里,轻工部孙处长刚坐下,便把一包烟推到林向东面前。

“老林,第一创汇机械厂本来就是轻工出口骨干。”

“程序控制机床这条线,以后真出了成果,轻工口是不是该先安排试用?”

林向东没有碰烟。

“试用什么?”

孙处长笑容不变。

“出口电器模具、轴件、精密小零件,需求多得很。”

“说具体。”

林向东拿起笔。

“哪种零件?”

“现有误差多少?”

“产量多少?”

“为什么必须用程序控制?”

孙处长被问得停了一下。

“需求函还没来得及细化。”

“那就先细化。”

林向东把烟推回去。

“冶金口有轧辊和大型备件,船舶口有轴类零件,航空控制单位关心重复定位。”

“谁都说自己急。”

“先后次序不能靠谁先来办公室递烟。”

孙处长脸上的笑僵了半分。

“先让我们带两个人去看看,总可以吧?”

“看什么?”

“设备、试件、控制柜……”

“控制柜不开放。”

林向东直接截断。

“公开流程可以排。”

“原始记录、核心线路、设备室内部结构,等技术封档和保密审查。”

孙处长叹了口气。

“这套原则谁定的?”

“张伟先拟,研究处和保卫部门补充。”

孙处长拿起那份调研办法,看了几行。

“这个年轻人,门卡得够严。”

林向东抬眼。

“外面已经有人问,项目是不是毛熊专家教的。”

“这个时候谁乱开门,谁就是替人递证据。”

傍晚七点,第二轮夹具热态复测结束。

马师傅的判断被证实了一部分。

夹具体温度上升后,压板与螺栓状态确有变化。

变化不大。

不是主因。

却正好与后段误差抬头的时段重合。

马师傅站在黑板前,看着自己早晨提出的三处测点,半天没说话。

郑国梁拍了他一下。

“老马,这回你立功了。”

“立什么功。”

马师傅闷声道:

“就是手摸多了,觉得不对。”

他看向张伟。

“张总工有本事。”

“我一句手感,他能拆成温度、扭矩、角度和批次。”

“以后换个人,也知道该怎么查。”

张伟摇头。

“没有你的手感,我们连该查哪儿都不知道。”

“老师傅的经验不是旧东西。”

“只要能写成方法,就能教给更多人。”

马师傅抿了抿嘴,眼角那点排斥终于散了。

“以前我看你们摆电路盒子,觉得都是花架子。”

“现在我服一半。”

郑怀民笑了。

“怎么才一半?”

“剩下一半,看你们什么时候把那条尾巴按下去。”

韩教授也笑了一声。

“这话公平。”

杜教授翻开新一轮记录。

“今晚继续。”

“但别只盯元件温度。”

“供电波动、脉冲迟滞、夹具变化和机械热态,要放到同一张时间表里。”

晚上九点,连续运行复测再次开始。

这一次,每五分钟便有人报数。

陆国平坐在长桌中央,面前摊着四本记录。

何秀梅负责把不同组的时间点对齐。

赵衡和另一名清华学生一人盯仪表,一人盯示波器,眼睛都不敢离开。

二十分钟,数据没有异常。

四十分钟,新曲线仍贴着横线往前走。

五十五分钟。

屋里连翻纸声都轻了。

韩教授盯着元件温度。

“接近昨天拐点。”

杜教授的指尖压在脉冲记录上。

“暂未出现缺口。”

郑怀民摸了摸床身测点。

“机械侧变化比上一轮小。”

马师傅盯着螺母记号。

“夹具没动。”

最后一分钟,像比前面五十九分钟都长。

时钟秒针走完一圈。

张伟抬手。

“停机,测量。”

第一项读数落下。

正常。

第二项。

正常。

第三项靠近尾座位置,千分尺棘轮轻响几声后,何秀梅的笔尖停了。

“有偏差。”

陆国平刚露出的笑意立即收回。

韩教授接过数据,看了几秒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“还是抬了一点。”

郑国梁一拳砸在自己掌心。

“又是这条尾巴。”

杜教授却没有失望。

他把新旧曲线并排放在一起。

“拐点推后了。”

“幅度也比上轮小。”

“说明元件筛选、散热调整和夹具记录都有用。”

韩教授点头。

“剩下的更可能是多项因素叠加。”

张伟看着两条曲线,没有宣布突破。

“封档。”

“对上只报进展,不报成功。”

郑国梁急了。

“比昨天小了一半,还不能让人高兴一会儿?”

“可以高兴。”

张伟把新曲线钉到黑板上。

“但文件里只能写改善。”

“热态误差来源没有查清,连续性没有通过,任何‘成功’两个字都会变成将来打我们的棍子。”

没有人再争。

因为旧曲线和新曲线并排挂着。

所有人都看得见,他们确实向前走了。

也看得见,那点尾部偏差仍旧存在。

张伟开始分任务。

“韩教授,继续查元件批次差异和散热。”

“杜教授,把两次迟滞时段和供电变化重叠比对。”

“郑怀民,机械侧冷、热间隙再细分。”

“马师傅,夹具换另一批试件重复。”

“何秀梅,把四组时间轴合成一张总表。”

“陆国平,原始记录双份封存,任何人不得带离研发楼。”

众人依次应下。
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两下敲门声。

赵科长走进来,手里拿着保卫科刚送到的情况记录。

“厂外那两个人又出现了。”

郑国梁的脸立刻沉了。

“还在问机床?”

“这次问得更细。”

赵科长把纸放到桌上。

“问第一创汇机械厂这套控制技术,是毛熊专家现场教的,还是苏方资料里直接带来的。”

韩教授冷笑。

“我们在这里为一点热态偏差熬夜。”

“外面连老师都替我们找好了。”

杜教授拿起那张纸。

“他们想把技术来源做成一条脏线。”

张伟看完记录,先问:

“接触过谁?”

“厂外小卖部两名职工家属,公交站一名工人。”

“保卫科已经分别做了询问记录。”

“没有直接扣人,派出所同志在外围看着。”

张伟点头。

“继续盯。”

“别让厂里因为两个人乱成一团。”

他走到黑板边,在试验任务下方又加了六行:

元件来源……

“张总工,这已经不只是和误差较劲了。”

“还要和外面的说法较劲。”

“所以更要把证据做硬。”

张伟放下粉笔。

“技术来源不是靠嘴争。”

“每张图什么时候画,每次线路怎么改,每批元件为什么淘汰,都要能前后对上。”

“他们越说是别人教的,我们越不能拿空话回。”

夜里十一点,研发室重新分组。

没人再提八级工程师。

那张调级通知仍压在张伟的文件夹最底下,连折痕都没有展开。

马师傅卷起袖口,回到夹具旁。

“我换第二批试件。”

韩教授拿起元件筛选表。

“我查同批差异。”

杜教授把脉冲记录与供电表叠在一起。

“迟滞时点重新标。”

赵科长抱走出入登记。

“保卫线另查,不占技术组时间。”

陆国平换了一支新钢笔。

“记录组继续。”

何秀梅将一张新的坐标纸压在桌面。

“总时间轴从零开始。”

郑国梁站在门口,看着一屋子人重新动起来,忽然骂了一句:

“外头等着看笑话,屋里这条线又不肯低头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那就跟它耗。”

张伟拿起红铅笔,在黑板最上方写下四个字。

证据做硬。

他转过身。

“今晚不争一口气。”

“争下一组数据。”

同一时刻,九十五号院中院的灯也还亮着。

贾东旭坐在易中海屋里,把白天听来的几件事写进旧工作簿。

张伟调为八级工程师。

张建国到第一创汇机械厂交接试样。

刘桂兰送饼。

王莉莉带孩子送饭。

厂里有人议论毛熊机床。

每写一行,他都要抬头问一句:

“师父,这个有用吗?”

易中海坐在灯下,慢慢磨着一把已经够亮的锉刀。

“现在没用。”

“先记着。”

秦淮茹在一旁轻声道:

“张家今天还是没收东西,也没摆酒。”

“张伟只让家里人少问项目。”

贾张氏撇嘴。

“照这么等,得等到什么时候?”

易中海停下手里的锉刀。

灯光落在他脸上,依旧是院里人熟悉的和气模样。

“急什么?”

“他们现在越谨慎,外人越觉得他们没有问题。”

“可人不可能永远不出错。”

他把那本工作簿合上,压进抽屉最里面。

“以后在院里,该恭喜还恭喜,该帮忙还帮忙。”

“谁都不许再当面说酸话。”

“我们只看。”

“只记。”

“等一件真正能说清的事。”

门外,阎埠贵端着茶缸从窗下经过。

听见最后几句,他脚步没有停。

回到前院后,却从柜底翻出一本旧账册,在空白页写下了当天的日期。

研发室里,张伟要把每一次失败都变成经得起复查的证据。

九十五号院里,也有人在给张家积攒另一种“证据”。

只是那本旧账册里,事实与恶意之间,只隔着一支没有擦干净的铅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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