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小事小说网>悬疑推理>四合院:我张家大少,一路进步!> 第125章 红花还没戴上,匿名信先到了!半棵白菜也敢换岗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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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5章 红花还没戴上,匿名信先到了!半棵白菜也敢换岗位?(1 / 2)

另一边,第三轧钢厂年终大会开到一半,礼堂侧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
工会干事捏着一只没署名的信封,快步走到主席台旁,弯腰说了几句。

正准备念先进集体名单的副厂长停下了。

麦克风里只剩一阵细碎的电流声。

台下几百号人先是抬头,随后便有目光朝第二车间这边扫来。

张建国坐在第三排,膝上放着厂里刚发的新劳保手套。灰白棉线还硬着,虎口处磨得人不舒服,他却从进门起就没舍得塞进口袋。

为了今天这块先进集体的红牌子,第二车间熬了整整半年。

三百多件配套件,哪一批返过工,哪一道工序换过刀,哪一名工人少写了一次测量记录,台账里都留着痕迹。

可名单到了嘴边,偏偏停了。

后排有人压低声音。

“不会又要换人吧?”

“听说第二车间给第一创汇机械厂做配套,张建国儿子又是那边的总工……”

“少胡扯,人家是凭合格率拿的。”

细碎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。

张建国下颌绷出一道硬线,手掌按在劳保手套上,没有回头。

他最怕的不是厂里查。

是别人一句“靠儿子”,把车间几十号人半年来的夜班、返工和争执,全抹成一场人情。

主席台上,副厂长终于重新开口。

“同志们,昨晚,厂评优小组收到一封匿名反映信。”

礼堂一下静了。

“信里质疑第二车间承接协作任务、压低返修率的成绩,是否与张建国同志的家庭关系有关。还说这次先进集体,是第一创汇机械厂给轧钢厂的一份人情。”

第二车间的人脸色齐齐变了。

有人当场站起来。

“放他娘的狗屁。”

车间主任一把将人拽回座位。

“听厂里把话说完!”

副厂长没有拍桌,也没有避开台下的议论。

他抬手示意质检科长上台。

三本蓝皮台账、两沓返修单和一份协作验收记录,被一件件摆到主席台边。

“信是昨晚收到的,核查也是昨晚开始的。”副厂长说道,

“从六月到现在,第二车间共交付配套件三百一十二件。一次交检合格率由八成出头提高到九成六以上;返修件由前一阶段的五十八件降到十一件;补录、涂改、缺项的工序卡全部单列,没有一张藏起来。”

质检科长翻开其中一本台账。

“张建国同志担任副主任以后,退回不合格记录四十七次,其中有九次,退的是他自己班组的活。为了这事,他跟老工友拍过桌子,也在全车间面前挨过骂。”

台下响起几声笑。

第二车间的人却笑不出来。

不少老师傅眼眶已经热了。

他们知道那十一件返修是怎么压下来的。

刀具磨损多看一遍,尺寸多复测一遍,交接班少说一句“差不多”,夜里便可能少拆一整套夹具。

这些苦,匿名信上的两行字看不见。

副厂长拿起先进集体名单,声音比刚才更清楚。

“厂里欢迎实名或匿名反映问题。该查的,一项不少。”

“但查完以后,谁干出来的成绩,也不能因为一封信被拿走。”

“本年度先进集体——第二车间!”

掌声轰地炸开。

张建国坐着没动。

直到车间主任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一下,他才像回过神,拿起那副新手套,跟着众人走上主席台。

红花别到胸前时,别针扎偏了,刺进棉袄表层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碰。

疼一点才真。

不然他都怕这口气来得像做梦。

台下,贾东旭跟着拍手,脸上的神情却说不出的复杂。

他今天也分到了一斤肉、三斤粗面和一小包花生。东西压在脚边,每一样都能让贾家多吃几顿热乎饭。

可他看着张建国胸前那朵红花,心里仍像堵着一块煤渣。

以前大家同在一个院,谁比谁高多少?

如今张建国站在台上,张伟在部里挂了号,张家连过年分到的票证都比旁人多。

更让他难受的是,这份差距还不能骂。

第二车间的数字就摆在主席台上,谁骂,谁先显得没本事。

易中海坐在另一排,茶缸盖扣得严严实实。

今年的先进个人名单没有他。

他却比谁都先站起来鼓掌,脸上甚至带着长辈看晚辈出息的宽厚笑意。

“建国这半年确实下了力气,查一查也好。”他对身旁的人说道,“经得住查,红花戴着才踏实。”

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,匿名信里那句“靠劳模儿子换来的协作成绩”,为什么和他前几日说过的话一模一样。

信不是他的笔迹。

投进厂意见箱时,也没人看清他的脸。

他原本没指望一封信就能夺掉第二车间的先进。

只要厂里把名单压一压,只要张建国当着全厂人的面解释一句,院里那些酸话便有地方生根。

可他没想到,厂里连夜把台账全翻了出来,反倒借着这封信,把第二车间的成绩钉得更实。

这一拳没打中。

还替张家敲了锣。

易中海笑得越发和善,藏在桌下的手却慢慢攥成了拳。

……

张建国回到九十五号院时,天已经擦黑。

他胸前戴着红花,手上套着那副新劳保手套,胳膊底下还夹着一张红纸奖状。

刚跨进门,刘桂兰便看乐了。

“哟,先进人物回来了?”

张建国故意咳了一声。

“车间的集体荣誉,我就是跟着沾点光。”

“沾点光,你把手套戴进被窝得了。”

张鸣从屋里探出脑袋。

“妈,您别揭穿爸。他下午回来前,肯定在厂门口练过怎么夹奖状。”

“臭小子!”

张建国抬手便要敲他。

新手套又厚又硬,抬到一半,他怕真敲疼了,只能改成在张鸣后脑勺上虚晃一下。

屋里笑成一团。

张伟被笑声惊醒,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
他凌晨才从研究处回来,棉衣上还残着探伤间的粉尘和机油味。眼底带着熬夜后的血丝,头发也没来得及理顺。

桌边那只空碗里,仍压着两颗水果糖。

张武守了一夜,一颗没动。

见父亲醒了,他立刻把糖捧过去。

“爸,八十六毫米的坏毛病打掉没有?”

“还没有。”张伟剥开一颗糖,放进嘴里,“这颗先算预付款。”

“那另一颗呢?”

“留给查出根因以后。”

张武想了想,把剩下那颗重新压回碗底。

“那你不能偷吃。”

“你替爸保管。”

张文没有跟着笑,目光落在张伟发红的眼睛上。

“第二台样机是不是赶不上原来的日期了?”

张伟看向长子。

“赶不上。”

“部里会批评你吗?”

“可能会问责,也可能要求说明。”张伟没有拿哄小孩的话敷衍他,

“但机器里面有八十六毫米的暗伤,明知道还往下装,那就不是赶进度,是给以后埋祸根。”

张文点了点头。

“那晚一点也行。”

张建国听见这句,刚才得奖的喜气淡了几分。

他把奖状放到桌上,将大会上那封匿名信的事说了一遍。

刘桂兰听到“靠儿子换先进”,脸当场沉了下来。

“谁这么缺德?车间的活是你儿子替他们一刀一刀车出来的?”

“厂里已经查清了。”张建国说道,“奖也发了,别嚷得全院都知道。”

“写信的人就是盼着我不嚷,盼着你吃个哑巴亏!”

“妈。”王莉莉把奖状摊平,仔细看了一遍落款和日期,

“这件事不能装作没有,也不能没证据就认准谁。爸,厂里昨夜核查过的原始记录,您明天申请封存一份核查目录。哪天再有人翻旧账,先让他对数据。”

张建国点头。
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张伟问道:“匿名信原话,您还记得多少?”

张建国复述了其中两句。

屋里渐渐没了笑声。

“这话院里有人说过。”张鸣先反应过来,“就那句‘靠劳模儿子压指标’。”

刘桂兰的目光立刻扫向窗外。

“我找他去!”

张伟伸手拦住母亲。

“一句话相同,证明不了信是谁写的。现在冲出去,只会让真正写信的人知道咱们乱了。”

“难道就让他躲着?”

“先记账。”张伟说道,

“他既然选了爸,就不会只来一次。下一次只要伸手,总会留下东西。”

王莉莉抬眼看他。

“不是只防你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假慰问表问的是一家人的行程。

匿名信碰的是张建国的荣誉。

外头的人想摸进厂里的保密线,院里的人则想借着一口酸气,先让张家其他人难堪。

两拨人未必是一回事。

可只要有人贪那点虚名、便宜或报复的痛快,就可能被另一拨人顺手利用。

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。

院里人听见动静,陆续围到了张家门口。

有人恭喜,有人看奖状,也有人踮着脚往桌上的年货瞧。

傻柱最先挤进来,盯着红花咧嘴。

“张叔,您这回可真给轧钢厂长脸。晚上那盆肉馅交给我,我给您调得一个饺子咬开能香半条胡同。”

许大茂在后头嗤了一声。

“吹吧你。半条胡同都闻见,保卫科第一个来查你偷了多少香油。”

“许大茂,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。”

“我这是提醒他节约!”

两人刚要掐起来,易中海从人群后走了进来。

他手里什么也没拿,神色却比谁都郑重。

“建国,恭喜。大会上的事我都看见了,厂里把数据摆出来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
张建国看了他一眼。

“谢谢。”

刘桂兰正在收奖状,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。

“我们家经得起查。写信的人往后要是露了头,也最好经得起查。”

易中海脸上的笑停了半瞬。

“那是当然。”

他没有争辩,反而主动帮着把堵在门口的人往外劝。

“大伙都让让,张伟昨夜刚从厂里回来,让人家一家先吃口饭。”

那副处处替张家着想的模样,比前几日挨街道批评以后还要诚恳。

不知道内情的人看了,只会觉得一大爷到底顾全大局。

张伟却没有忽略他转身时,目光在张晓身上停留的那一瞬。

很短,短得像是不经意看了一眼。

易中海刚走,阎埠贵便拎着半棵白菜挤了进来。

白菜外头包着两层旧报纸,根部还用细麻绳系了一道。不知道的看见这阵势,还以为他拎的是副食店限量供应的稀罕物。

“建国,先进集体,大喜事啊!”

阎埠贵把白菜往桌上一放。

“过年家里添个菜,也算我一份心意。”

刘桂兰掀开报纸瞧了一眼。

“老阎,您这份心意切口挺齐,正正好好半棵。”

屋里有人没忍住,噗嗤笑出了声。
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面不改色。

“礼轻情意重。再说这白菜心多好,一点没冻坏。”

张伟把凳子往前推了推。

“三大爷,坐吧。您想问解成工作的事?”

阎埠贵刚准备好的三层铺垫,一句都没来得及说。

他干咳两声。

“我就是听说第一创汇机械厂的新试制车间年后要招人。正式工咱不敢想,临时工、学徒工,总得有人干吧?解成肯吃苦,脑子也不笨。你要是方便,替他递句话……”

“报名条件公布以后,让解成自己报。”

“那材料能不能先递到你手里?你是内行,看一眼也——”

“材料交招工办,不交我。”张伟语气并不重,“我可以告诉他该准备什么,也可以让他提前练识图和测量。考核少一项、保密审查绕一步,都不行。”

阎埠贵脸上的笑淡了。

“你说一句他肯吃苦,总不算走后门吧?”

“我没带过他干活,凭什么替他证明肯吃苦?”

一句话把阎埠贵问住了。

刘桂兰把半棵白菜抱起来,放进菜筐。

“菜留下。待会儿给你家送一碗饺子,算邻居换菜。至于岗位,你这半棵白菜就别替解成做主了。”

阎埠贵嘴角抽了抽。

白菜送出去了,想说的话也说了,最后只换回一碗本就可能分到的饺子。

这笔账怎么算,都像是他亏了。

可当着全屋人的面,他还得笑。

“应该的,按规矩来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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