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比东看着凌玄宸，然后低声道。
“我输了，杀了我吧。”
凌玄宸没有松手。
“我记得你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说过，要废了我，让我给你当狗？”
他微微收紧力道，让她的脸因为呼吸受阻而微微泛红。
比比东的声音带着被挤压后的断续。
“你杀了我……我也不可能再屈服。”
“小刚已经死了，我没有什么能让你拿捏的东西了。”
凌玄宸看着她，片刻后才开口。
“是吗？”
凌玄宸松开了手。比比东的身体失去支撑，摔落在碎石与尘土之间。
她抬起头，目光带着一种尚未完全回神的茫然，像是还没有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你……”
凌玄宸垂眸看着她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清晰。
“跪下，叫主人。”
比比东的嘴唇动了一下，声音带着一种下意识的抵触。
“不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她的身体忽然微微一僵。
一股熟悉却不受控制的力量从她体内深处升起，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，像是一条被提前布好的线，此刻正在被牵动。
她认出那股力量的气息，瞳孔微缩。
是之前那缕魂力。
它并没有被消耗干净，而是像一枚沉入水底的锚，一直留在她的体内，等待着被激活的时刻。
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，缓慢而稳定地落在碎石上。
她的声音从那道正在下沉的姿势中响起，带着一种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抵触与服从混杂的痕迹。
“主人……小狗给您跪下！”
凌玄宸没有回应那一声，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她跪着的姿态。
“我的魂力，没那么好用。”
“你既然用了，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。”
比比东跪在地上，声音带着一丝硬撑着的平静。
“你还要我做什么？”
凌玄宸没有急着回答，他看着她跪在面前，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。
“跪着，给我把鞋舔干净。”
比比东的头微微低了一下。
“这么多人，不可能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她的身体已经俯了下去。
她屈膝跪在碎石之间，俯身露出雪白，靠近他的靴面，舌尖触上那层沾着尘土与碎屑的皮革，顺着纹路缓缓扫过。
她的动作没有停顿，每一口落下，她的脸上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种满足感觉。
远处的观战者们压低声音，目光在那些连续的动作之间来回移动。
“教皇冕下……这是在求饶吗？”
“太丢人了吧？被当众这样对待……”
“我内心完美的教皇冕下要被玩坏了……”
武魂殿下方。
千仞雪攥紧拳头，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冷意。
“太丢人了……她怎么能这样？怎么不直接去死！”
千道流站在她身旁，神色沉静，声音也低。
“应该不是自愿的，她应该是被控制住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而且神秘强者的目的，不只是在打她个人，而且还是是在打我们武魂殿的脸。”
“他想把比比东钉在大陆历史的耻辱柱上，让后世提到武魂殿，就能想到她，想到这些画面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一招……确实狠。”
“我们走吧！”
随后看向千仞雪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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