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们说，汤姆肯定会进去的。”
“你们信不信？”
“他刚才犹豫了，但他犹豫就说明他心动。”
“心动了，迟早会进去。”
“你们白头鹰人就是嘴硬。”
“明明跟我们棒子国人一样，非要说自己不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在哪？不一样在你们多了两张嘴？”
白头鹰直播间气得弹幕都开始刷屏了。
“我们不一样！”
“我们的人知道吸取教训！”
“罗登和杰克是个例！”
“其他八个人已经进学校了！”
“你们等着看，我们会通关的！”
“拿下龙国，到时候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！”
棒子国人回了一句。
“先把你那两个队友从娱乐城捞出来再说吧。”
“捞不出来了吧？”
“捞不出来就别谈什么通关了。”
“你们白头鹰人——就跟我们棒子国人一样。”
“半斤八两。”
“谁也别说谁。”
弹幕还在刷。
但白头鹰这边，没人反驳了。
因为娱乐城里。
罗登正在打街机，眼睛盯着屏幕，手指拍着按钮，嘴里叼着吸管。
杰克正在吃第二块披萨。
两个人离得很近。
但谁也没看见谁。
音乐声太大了。
灯光太亮了。
氧气太足了。
时间——太不值钱了。
汤姆推开教室的门。
熟悉的粉笔灰味扑面而来。
座位还是那个座位——倒数第三排，靠窗。
他放下书包，坐下去。
屁股还没坐热，后门闪进来一个人。
班主任。
手里拿着一摞卷子，往讲台上一摔。
砰的一声。
粉笔灰扬起来一片。
“都到了？”
班主任扫了一眼教室。
八个。
“另外两个呢？”
没人说话。
汤姆低着头，假装在看桌上的课本。
“我问你们呢，罗登和杰克呢？”
山姆支支吾吾：“他们……在路上。”
“路上？开学多长时间了还在路上？”
“堵车。”
“堵车？”班主任冷笑一声，“行，回头我再跟他们算账。”
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，拿起那摞卷子。
“先说说你们。”
底下八个人坐直了。
“上个星期的考试成绩，你们都看到了吧？”
没人吭声。
“我问你们看到了没有！”
“看到了……”稀稀拉拉的几声。
“看到了就好。”班主任把卷子翻开，
“数学，全年级倒数第二。英语，倒数第三。语文，倒数第一。”
他一个一个数过去。
每数一个，底下的头就低一寸。
“你们自己说说，就你们这个成绩，拿什么去高考？”
“拿头？”
他顿了顿。
“拿头都没用。”
“我跟你们算笔账。”
他拿起粉笔，在黑板上写了一串数字。
98.7%。
“看清楚了吗？”
底下的人盯着那个数字。
“这是你们每一科要达到的正确率。”
“语文、数学、英语、综合，四门。”
“每一科，至少百分之九十八点七。”
“少一个点，都不行。”
“这是你们的最低标准。”
汤姆在心里算了一下。
一百满分的话，98.7分。
也就是每科只能错一分多一点。
他张了张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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