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头鹰国直播间的弹幕停了好一阵才有人打出来。
“五级了……最高了……”
棒子国直播间难得没有嘲讽。
“四级变五级，阈值从两万到十万，这差距……”
龙国直播间里，弹幕也变得稀落了些。
“五级……山姆四百三，布莱克五百，其他人一两百。”
“只有汤姆还有一丝可能。但也只有一丝了。”
“全村的希望，真的就只剩他一个了。”
教室里，汤姆把卷子翻过来又翻过去，目光在分数栏上来回扫了好几遍，最后把卷子合上了。
还有三天。
三天之后，就是最后那场考试了。
三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。
考试那天早上，天还没完全亮透，教室里的灯已经全开了。
十个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，面前摆着笔和草稿纸，桌面上干干净净的，连一道划痕都没有。
卷子发下来的时候，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响成一片。
汤姆翻开第一页，扫了一遍题目。
和他平时做的题型差不多，难度也差不多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握紧笔，开始往下写。
笔尖落在纸上，第一个字写下去的时候手很稳。
山姆坐在他旁边，也低着头。
他的表情绷得很紧，眉头拧着，但笔没停。布莱克坐在更后面一排，卷子摊开在面前，第一道题他看了十秒才开始动笔。
罗登翻到第二页的时候卡住了，笔停在那儿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动起来。
哈维写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放下了笔，盯着卷子看了很久，然后慢慢靠进椅背里。
时间一点一点地走，窗外有风吹进来，把窗帘掀起来又放下。
考到一半的时候，罗登把笔搁下了。
他没有摔笔，没有叹气，只是把笔慢慢放在桌面上，双手交叉搁在卷子前面，
看着面前的题目。然后他闭上了眼睛。旁边又有人放下了笔，轻微的金属磕桌面的声音，很轻。
然后是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。
桌子上搁着的笔越来越多了。
布莱克没停。
他的笔尖一直在动，虽然速度不快，但没有停过。
山姆也没停，额头上出了汗，用袖子擦了一下又继续写。
汤姆写得最快，纸上的字迹工工整整，每一步的推导都写得很清楚，几乎没有涂改的地方。
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。
十个人同时停笔。
成绩出来的那一刻，教室前面的电子屏亮了起来，十行数字逐条显现。
第一行：罗登，二百八十六分，考核失败。
第二行：哈维，二百三十一分，考核失败。
第三行：杰克，二百零九分，考核失败。
后面几行都是一两百的数字，没有一个超过三百。
罗登看着屏幕上那行数字，嘴角动了一下，没有笑，也没有哭。
他旁边的哈维把椅子往后推了推，靠在椅背上，眼睛看着天花板，两个嘴角微微往下撇。
杰克低下头，一只手放在桌面上，指头无意识地敲着桌子，
倒数第三个是布莱克。
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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