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子国直播间的弹幕风格依然保持着惯有的调性，
“就这？周末团建就受不了了？白头鹰的攻破组是不是从来没加过班？”
“看来他们确实需要一个心理健康支持系统。”
终于是有白头鹰的看不下去了，
“你们在装什么，也就是你们没抢到副本攻破权，要是抢到了，也不敢如此装了。”
龙国直播间的弹幕流速依然不快不慢。
“周末团建，自愿参加，不参加扣两百。我看到这四个字组合在一起的时候，血压上来了一下。”
“我们公司去年搞了四次团建，三次在周末，一次在工作日但扣了年假。”
“周末团建在我这儿跟骂人话差不多一个意思。”
“而且团建比上班还累。上班坐工位上还能摸摸鱼，团建全程有人盯，走一步算一步，连坐的姿势都要统一。”
“但是他们明天还是会去。因为不去扣钱比团建本身更让人难受。”
“这是真给这些鹰国佬给折磨坏了。”
晚上，娱乐城。
包房里的灯光比前几晚调得更暗了一些。音乐声还在继续，
桌面上又摆满了东西，比前几天更多了一些，
萨斯靠在沙发里，双腿搭在茶几边缘，一只手里捏着杯沿在轻轻晃动杯身，
他左边坐着两个人，右边坐着三个人，一共五个。
五个人的衣饰颜色各异，有的靠得近一些，有的坐得稍微远一点，有人正在给他倒酒，
“这日子，还不错。”
另外几个包房里也亮着同样的灯光。
森普的包房里也有五个人，有人正在剥水果，有人正在他旁边摆弄一个还没拆封的盒子，包装纸在指间发出细密的沙沙声。
红裙女人坐在收银台后面，
面前摊着那本淡黄色的账本，
她翻到新的一页，在页眉处写下了日期，然后一行一行地往下填。
电脑屏幕在她身侧亮着，界面停在职场大厦的员工信息系统上，萨斯、森普、杰森、维克、丹尼斯的名字已经被调出来了，
她停了一下，在最后一栏里填上金额，按了保存键，屏幕上的资料闪了一下，然后恢复了常规状态。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从街道对面楼顶的缝隙里斜着照下来，
萨斯站在职场大厦门口，眼睛还带着一点没完全消掉的红血丝，
“周末来团建。”
“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会自愿来。”
十个人陆续到齐。
他们推开玻璃门走进去，
和平时的工作日没有任何区别，大厅里依旧挤满了等待排队坐电梯的人，他们看了一眼，扭头去爬楼梯了。
十个人走到工位区门口的时候，
看到主管已经站在那儿了。
“来了？那就开工吧。”
萨斯停住了。“开工？”
“团建内容，工作。”
主管的语气和平时一样，
“你们今天的任务清单已经发到邮箱了。打开就能看到。”
萨斯站在工位区门口，
他抬头看了一眼主管，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。
“团建是上班？”
“自愿参加的。”
“可我们——”
“你们可以选择不参加。”
主管把名单折起来放进口袋里，
“公司不会逼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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