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阿尔法说。
“可以让我看一下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阿尔法转身走到舞台侧面的小门后面，从里面拿出一叠羊皮纸，走回来递给乌姆里奇。乌姆里奇接过去，翻开第一页，低头看了大约十秒，然后抬头看了看阿尔法。
她的表情没有变化，但她的眉毛在翻到第二页的时候微微动了一下，幅度很小。
“这是你写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写得还挺规范的。”
她把教案合上，还给阿尔法，像是有点意外：“那在教学过程中，你有没有对学生的练习进度进行过记录？比如，谁练到第几步了，谁卡在哪里了，谁练偏了需要纠正？”
赫敏的眉毛拧在了一起。阿尔法看着乌姆里奇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进度记录有，但不在我手里。在负责整理的同事那里。”
“同事是？”
“赫敏·格兰杰。”
乌姆里奇的目光转向赫敏。赫敏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，手里攥着那摞羊皮纸，呼吸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点点，但下巴抬得很高。
乌姆里奇的嘴角弯了弯，像是一只在猫爬架底下发现了感兴趣的东西的猫：“那方便的话，我晚一点去拜访你，格兰杰小姐。”
“随时欢迎。”赫敏说。她的声音很稳，但罗恩注意到她在说“随时”的时候手指攥了一下羊皮纸的边沿。
乌姆里奇点了点头，然后重新转向阿尔法，她合上了本子，站起来，拍了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，笑容的弧度大了一点点：“今天就先到这里。我明天还会来，继续观察。例行程序，请不必紧张。”
她转身朝大礼堂门口走去。粉色的外套在门口一闪，消失在走廊里。
大礼堂的门合上之后，安静了一瞬间。然后像被打开了水龙头一样，议论声从各个方向涌出来。
“她要查进度？”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从地上站起来，拍了拍袍子上的灰，“她还要看教案？”
“她是在找茬。”坐在后排的一个赫奇帕奇男生说，“她不是在审核，她是在找东西。”
赫敏把手里那摞羊皮纸放在石台上，坐了下来，目光看向已经走到舞台边缘的阿尔法。阿尔法靠在柱子上，金色的瞳孔看着那扇已经合上的门，表情平静得像刚才只是被一个同学问了句“今天的作业是什么”。
罗恩走到他旁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她明天还会来？”
“她说她明天还会来。”
“那她明天还会问问题？”
“大概会。”
小事小说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