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法沉默了几秒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但当他开口的时候,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,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想了一段时间的事情:“邓布利多说他可以帮忙。”
赫敏的脚步停住了。
她转过身来看着阿尔法,手里那本合着的笔记本被她攥得比刚才紧了一些,但她没有问他怎么会,而是问:“他说了什么时候?”
“下次回访的时候。”
阿尔法说。
“他说他想再去一次,不是看着,是学着做。”
赫敏看着阿尔法,等了一会儿,确定他没有在说反话,才把攥着笔记本的手指松了半圈,说了一句话,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完全压住的认真:“那这件事,就从你一个人的事,变成了一整个链条的事。”
阿尔法站在窗前,暮色的最后一缕光从禁林的树梢上退去,湖面上映着城堡窗口透出的暖黄色灯火,他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垂在身侧,然后开口说:“从第一天开始,就没有变成过一个人做的事。”
赫敏没有回答,只是站在原地,把那支她已经转了好几圈的羽毛笔重新插回笔记本的线圈里,然后转身沿着走廊走了,鞋跟的声音在暮色里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楼梯口的方向。
阿尔法一个人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那片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,湖面上的灯火倒影在水波里碎成一片细小的金色光点,然后他也转身离开了窗边,走下楼梯,穿过走廊,回到了地下室。
他推开石门的时候,荧光石的光芒涌出来,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。
石台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旧书,书页上画着一幅复杂的人体经脉图,旁边放着一支羽毛笔和半瓶墨水瓶,墨水已经干了,笔尖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墨壳。
但他没有坐回石台前。
他只是走到材料架旁边,靠在上面,双手插在口袋里,把目光投向头顶那盏荧光石,看了很久。
那盏荧光石的光芒稳定而均匀,在每一个角落里都投下了同样的影子,他靠在材料架上,没有闭眼,也没有看书,就只是站在那里,像是在等某件他已经推算好了的事情自然而然地落到地上来。
那天晚上,阿尔法没有去大礼堂。
他坐在地下室的石台前,面前摊着那张赫敏寄出去的信的副本,和一份她之后补上的全区域汇总表。
汇总表上用羽毛笔标着各个区域的负责人名字,旁边画着那些负责人各自的发展进度。
他拿起一张新的羊皮纸,铺在石台上,拿起羽毛笔,在纸中央写下了“魔法界”三个字,然后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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