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我说大树。”林昊运着球，突然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球馆里格外清晰，“你知不知道为啥你拿不到球？”
丹皮尔抬头，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“因为你太慢了。”林昊说得很实在，实在得残忍，“现在的篮球，不是你那会儿那种慢吞吞落阵地，你拱一下，我再拱一下的老黄牛拉车。现在是信息时代，是高铁，是超音速。你还在那用拨号上网的速度打球，你不挨骂谁挨骂？”
丹皮尔脸都绿了。
“别不服气。”林昊把球往地上一拍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，“你看看隔壁马刺，看看湖人。人家也在变。就你还抱着你那九十年代的战术板当圣经呢？醒醒吧大哥，大清早亡了！”
这番话，林昊不只是说给丹皮尔听的，也是说给全队听的。他在灌输一种思想：适者生存。
系统面板在脑海里闪烁着红光，那个[领袖威压]的被动技能已经被激活了。林昊能感觉到，周围那些队友看他的眼神变了。不再是那种单纯的崇拜或者畏惧，而是一种混杂着敬畏的服从。
“行了，废话少说。”林昊把球抛给裁判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“大树，让你先攻。我让你知道知道，什么叫绝望。”
对抗赛一开始，丹皮尔就卯足了劲儿往里冲。他仗着体重优势，硬是挤进了禁区。就在他准备来个霸气的双手暴扣时，林昊像一块膏药一样贴了上来。
“我操……”丹皮尔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撞过来，他重心不稳，手里的球差点飞出去。
“这他妈是犯规！”丹皮尔怒吼。
“犯规？”林昊在他耳边冷笑，呼吸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，“这才哪到哪？你要是连我都扛不住，你拿什么去扛奥尼尔？拿什么去扛邓肯？”
接下来的十几分钟，成了丹皮尔的噩梦。
林昊没有用花哨的动作，就是最简单、最粗暴的缠绕。预判你的传球路线，切断你的接球路线，在你投篮的一瞬间，手掌像拍苍蝇一样把球扇飞。
“你这卡位啥玩意儿？”林昊一边防一边还得骂，那是真的恨铁不成钢，“跟老太太抢特价鸡蛋似的！重心呢？腰呢？都他妈丢姥姥家去了！”
丹皮尔急了，想用转身，结果林昊比他转得还快，直接断球。
丹皮尔想背打，结果林昊直接用胸口顶着他的背，让他连运球都困难。
场边的记分牌上，分差越来越大。林昊带着那群平时都不怎么上场的替补，把丹皮尔的主力队打得落花流水。
半场结束的时候，丹皮尔累得瘫在地上，大口喘着粗气，汗水把地板都打湿了一大片。他抬头看着林昊，那个家伙居然连汗都没出多少，正站在三分线外，悠闲地跟佩顿聊着天。
那一刻，丹皮尔心里那股子傲气，彻底被击碎了。
他终于明白，林昊说的不是气话。在这个新的篮球时代里，他埃里克·丹皮尔，那个曾经的全明星中锋，真的已经成了那个被时代抛弃的废物。
林昊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瓶水，蹲在丹皮尔面前。
“服不服？”林昊拧开瓶盖，喝了一口水，淡淡地问。
丹皮尔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。他想反驳，想骂人，想把水泼他一脸。但他看着林昊那双平静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得意，只有一种“我早就告诉过你”的淡漠。
“……服了。”丹皮尔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“没听见！”林昊吼了一句。
“服了！”丹皮尔几乎是喊出来的，带着哭腔，或者是一种解脱的释然。
林昊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对着全场肃然的队友们说道：“行了，都别看了。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。大树留下，加练折返跑五十趟。跑不完不许走。明天继续对抗赛。”
说完，林昊背起包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训练馆。留下丹皮尔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球馆里，一圈一圈地跑着，背影显得格外落寞，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新生。
这世界就是这么现实。
你可以不服，但你必须得认。
认了，才能活下去。
不认，就只能被淘汰。
这就是林昊给这支球队上的第一课，也是最残酷的一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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