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瑶没动。
腰侧被他按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，那是旧伤的位置。
江夜也不催，只是看着她。
半晌，张瑶撑着发软的手臂和酸疼的膝盖，慢慢挪到软垫旁，趴了下去。
脸埋进臂弯，只露出湿漉漉的后脑勺和一段泛红的脖颈。
江夜单膝跪在她身侧。
他的手从她微微肿胀的脚踝开始，顺着小腿肌肉的纹理，用力而稳定地向上推按。
手法极其老道，每一分力都用在关键的点上。
“记住，”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，平静无波，“你的身体是你的武器，不是你的枷锁。疼就说。”
张瑶咬着牙，最初的羞耻过去后，是切实的放松感。
紧绷到极致的肌肉在他手下一点点松开，那种感觉.......让人上瘾。
“你为什么懂这些.......”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。
江夜的手已经按到了她大腿后侧。这里肌肉僵硬得厉害，他一用力，张瑶瞬间绷紧了身体。
“因为我要的艺术品，”他的手掌停在那里，热度穿透布料，“必须保持最佳状态。”
他顿了顿，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尤其是.......我还没到手的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，只有舒缓的钢琴声流淌。
江夜的手继续向上，来到她腰臀连接处。
这里是核心区，也是她旧伤所在。
他的拇指按下去。
“唔！”张瑶疼得吸了口冷气，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这里伤多久了？”江夜问，力道放轻了些，但没离开。
“.......两年。”张瑶的声音有些哑，“第一次拍戏，吊威亚，摔的。”
“那部戏的武指该开除。”江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下一秒，他手下力道突然变狠，拇指精准地按住某个粘连的点，用力揉开！
“啊——！”
张瑶疼得叫出声，手指死死攥紧了垫子边缘，指节发白。
额头上瞬间冒出新的冷汗。
那疼痛尖锐无比，但伴随着的，是深藏已久的淤结被暴力揉开的、令人战栗的疏通感。
几秒钟后，江夜松开了手。
掌心却仍贴在她腰窝处，停留了好几秒。
他的手掌很热，热度渗透进去，熨帖着刚刚被修理过的伤处。
张瑶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，以及.......那之下，极其轻微的颤抖。
他在克制。
“.......好了吗？”她哑声问，脸还埋在臂弯里，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热。
江夜缓慢地抽回手。
“每周找我按一次。”他站起身，声音听起来有点哑，“否则，你撑不到三个月。”
张瑶撑着垫子，慢慢坐起来。
训练服凌乱，背心歪斜，头发汗湿地贴在脸颊。
她抬头看他。
江夜的目光落在她被汗水浸透的胸口，停留了两秒。
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你现在的样子，”他移开视线，声音恢复了平稳，“比那天在茶室顺眼多了。”
张瑶低头，迅速拉紧了自己的领口：“因为我不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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