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..”她想道歉。
江夜却站起身。
“去睡吧。”他说，“我还有点工作。”
他绕过她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。
陈月看着他的背影。
忽然觉得，这个男人不是在吃醋。
是在担心。
担心她暴露，担心她危险。
她心里那点恼火，慢慢变成了别的情绪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江夜没回头。
“嗯。”
陈月离开书房，轻轻带上门。
回到自己房间，她靠在门上。
脑海里反复回放江夜刚才的表情。
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，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情绪。
像是........
占有欲？
不，不可能。
他只是在履行保护者的职责。
陈月这样告诉自己。
但心跳却出卖了她。
扑通，扑通。
很快。
她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里面的脸。
陈月的脸。
平淡，清秀。
可江夜刚才的眼神，像是在看叶雅。
在看那个真实的她。
她伸手，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。
那里，刚才因为紧张而抿得很紧。
她忽然笑了。
很淡，很轻。
然后，她换了睡衣，躺上床。
却睡不着。
深夜十一点，书房的门开了。
脚步声经过她门口，停顿。
然后走开。
陈月闭着眼睛，数着他的脚步。
一步，两步，三步。
直到次卧的门关上。
她才睁开眼睛。
看着天花板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线。
她轻声说：
“江夜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无人回答。
只有远处隐约的狗吠。
第二天早晨，江夜恢复了常态。
微笑，温和，给她夹菜。
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。
陈月也配合地演。
但两人之间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更微妙，更紧绷，也更........
暧昧。
上班前，江夜叫住她。
“小月。”
陈月回头。
江夜走过来，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动作很自然。
“今天几点下班？”他问。
“陈师傅说五点。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江夜看着她，忽然说：
“昨晚我语气不好，抱歉。”
陈月摇头。
“你说得对，是我没注意。”
江夜笑了。
“去吧。”
陈月走出门，下楼。
走到一半，她回头。
江夜还站在门口，看着她。
见她回头，他挥了挥手。
陈月也挥手。
然后转身，脚步轻快了些。
到茶铺时，阿明也在。
他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小月，昨天........江哥没误会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陈月笑笑，“他夸你教得好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阿明挠头，“那个........你们感情真好。”
陈月没接话。
只是低头整理茶叶。
心里却想：
真的好吗？
这场戏，演得连她自己都快要信了。
而最可怕的是。
她发现，自己开始希望它是真的。
......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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