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当妾身是什么物件儿不成？”
“不是物件。”
萧夜衡眸光深深，顺势将指腹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，语气却忽然沉了一瞬，像是在玩笑中藏了一丝认真：
“若是物件，本王便该命人打个金笼玉锁，将你锁起来，省得日日悬心。”
“还金笼玉锁？”
沈墨月仰起脸，眼底亮晶晶的，带着一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狡黠：
“王爷舍得把妾身关进去？”
“舍不得。”
萧夜衡摇摇头，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交缠，声音里的笑意散去，变得低而郑重：
“笼子再金贵，终究是凉的。本王要你热热闹闹地活着，活在本王眼皮底下，寸步不离。”
沈墨月被他这番话搅得心头一热，不得不偏开视线，掩饰般地嘟囔：
“王爷放一百个心，妾身已是王爷的人，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打主意？活腻了不成？”
“那可不准。”
萧夜衡故作认真地拧起眉，语气却全是逗弄：
“上回长公主宴席，你跟李遥下棋，他那双眼珠子一直粘在你身上——你当本王瞎？本王当时便想把他眼珠子剜出来当弹珠踢。”
沈墨月愣住片刻，像是想起什么，随即失笑：
“王爷莫要胡。李公子举止有礼，分明是王爷自己心眼比针尖还。”
“心眼？”
萧夜衡嗤了一声，单指挑起她下巴，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目光：
“你不了解男人。要他对你没旁的心思，鬼都不信。再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细腻的脸颊，痒得她浑身一颤：
“本王的心眼是大是，旁人管不着。
但你身上每一寸，从发梢到指尖，都是本王的禁地。谁越界，本王便叫他知道‘后悔’二字如何笔。”
话音刚，他又拿起旁边那半碗桂花酿圆子，递到她唇边：
“再尝尝这个。”
“不喝了。”
沈墨月偏过头，躲开他递来的勺子，皱起眉头：
“太甜。”
萧夜衡看了一眼碗底残余的汤，也不勉强，低头就着她推开的勺子，将碗底最后一口圆子连汤带水吞了下去。
随即舔了舔唇角，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像一头盯住了猎物的兽：
“确实太甜——但你喂的，刚刚好。”
“妾身何时喂你了？”
沈墨月被他这目光盯得耳根发烫，别过脸去，
“王爷近日话，总是愈发没个正形。”
“正形？”
萧夜衡将空碗搁到一旁，伸手将她捞回来，唇瓣贴着她的耳廓，声线低得近乎气音：
“对着自家夫人还要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，那不是君子，是傻子。”
他微微侧首，鼻尖蹭过她敏感的颈窝里，又轻轻啄了一下，热气喷洒间，又补了一句低喃：
“况且……本王在你面前，何时做过君子？”
沈墨月被他这一番撩拨弄得半边身子都酥了，偏又嘴硬，咬着下唇嘟囔：
“王爷再这般言行无状，妾身可要叫人把书房收拾出来了。从今晚起，王爷还是回书房歇息罢。”
话音未，萧夜衡手臂骤然收紧，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，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肉，语气却带着一丝委屈的哑：
“回书房？你舍得？”
沈墨月被他勒得喘气都不匀了，却还是弯着眼角，伸手捏了捏他紧绷的下颌线：
“舍得舍不得，得看王爷接下来，是否还这般‘没正形’。”
萧夜衡眼底暗色翻涌，低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：
“那本王只好‘没正形’到底了。左右回书房也是辗转难眠——不如赖在你身边，榨干你，让你再没力气赶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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