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菜都忘了择。
“这、这城主……还会射箭？”
“那可不！要不怎么是城主呢！文能安邦，武能定国！”
两人越越起劲，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。
这时，旁边走过来一个年轻人，听见她们的对话，忍不住好奇地插嘴问道：“两位婶子，你们的这个城主，到底长什么样啊？”
两个老妇人同时愣住了，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长什么样？”
“对啊。”年轻人挠了挠头，“你们见过吗？”
两个老妇人面面相觑，脸上露出几分尴尬。
“这……”
“我、我没见过……”
“我也没见过……”
年轻人笑了：“那你们怎么知道是城主射的箭？”
其中一个老妇人急了，梗着脖子道：“那、那是我女婿的！他就在城防队，亲眼看见的！”
年轻人见状，连忙笑着摆手：“行行行，您女婿的对，肯定是城主射的。”
完，他转身溜溜达达地走了。
两个老妇人站在街角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声嘀咕起来。
“是啊……”其中一个若有所思地道，“咱们在这儿了半天，可这城主到底长什么样，谁也不知道啊。”
……
不远处的茶馆里，此时也是人声鼎沸，话题同样围绕着昨日的战事和神秘的城主。
“听了吗？”一个中年汉子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对同伴道，“咱们这位城主，好像是个女的。”
对面那人刚喝了一口茶，闻言差点一口喷出来。
“什么？！”
“嘘——声点！”
中年汉子赶紧摆手，紧张地看了看四周。
“我也是听别人的，你可别到处嚷嚷。”
对面那人擦了擦嘴，瞪着眼睛看他，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女的？你没搞错吧？自古以来，哪有女子当城主的道理？”
中年汉子摊了摊手：“我怎么知道？我也是听的。”
旁边一桌的茶客听见他们的对话，好奇地凑了过来。
“你们在聊城主？”
“嗯，城主是女的。”
那人笑了，摇了摇头：“女的？这哪可能啊，昨儿个北门那一箭，射得多准、多狠？女的哪有这本事？”
中年汉子不服气道：“怎么没有？医署里那些大夫，不都是女的？还有那些军医，听昨儿个也下战场了，救人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，那叫一个利索。”
“那是救人，跟杀人能一样吗？”
“救人怎么了？救人也要胆量和本事！”
另一桌的茶客也加入了讨论。
“要女子掌权，交州那边不就是吗？人家那个大祭司，姓冼的，就是女的，厉害着呢。”
“交州？那是南蛮之地，风俗跟咱们中原不一样，能比吗？”
“南蛮怎么了？南蛮的药材你不也想要？每年南下的商队，哪个不跟她们打交道？那药材可是救命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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