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衣用力点头，眼睛亮得惊人。
另一个暗影也连连点头，目光死死盯着胡麻子那张扭曲的脸，像是在研究一件精美的器物。
胡麻子瘫在角里，浑身颤抖。
不是怕，是疼。
那种从骨头里往外钻的疼，让他整个人都在抽搐。
可青禾还没停。
她再次蹲下身，按住胡麻子的左肩。
“肩关节。”
她的手指精准地探入胡麻子的腋下，在肌肉与骨骼的缝隙间摸索，很快找到了那个特定的、微微凹陷的关节位置。
胡麻子的眼睛瞪得老大，瞳孔剧烈收缩，嘴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。
他拼命挣扎，可浑身无力，那点挣扎在青禾手里，就像一只被按住的老鼠。
“咔嚓！”
又是一声脆响。
胡麻子的左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垂了下去，像一根断了线的木偶手臂。
惨叫声再次响起，比刚才还要凄厉。
“肘关节。”
“咔嚓！”
“腕关节。”
“咔嚓！”
“咔嚓！”
“咔嚓！”
一连串的脆响，像爆竹一样在牢房里炸开。
胡麻子的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，嗓子都喊哑了，变成了沙哑的嘶吼。
他的左臂，从肩膀到手腕，三个关节全部卸掉，整条胳膊软塌塌地垂着，像一根没有骨头的烂麻绳。
青禾直起身，轻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和手指关节，仿佛刚才那一连串精准狠辣的动作，对她而言只是最寻常的练习。
她看向寒衣和另一名暗影，目光沉静。
“右臂，你们来。”
寒衣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几乎是抢步上前，蹲在胡麻子身边。
胡麻子看着她，眼睛里满是恐惧。
他张着嘴，想什么，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。
寒衣没有看他。
她的眼睛只盯着他的肩膀。
手指按上去，摸到那个位置。
然后——
“咔嚓！”
动作虽然比青禾稍慢一丝，却也足够干脆、准确。
胡麻子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哭腔。
寒衣却像没听见一样，继续往下。
“咔嚓！”
“咔嚓！”
又是三声脆响。
胡麻子的右臂也软塌塌地垂了下去。
两条胳膊，六个关节，全部卸掉。
他瘫在角里，像一滩烂泥，只有胸口还在起伏，证明他还活着。
眼眶里的泪水混着鼻涕和口水，糊了一脸。
青禾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然后她转向最后一个暗影。
“髋关节，膝关节。”
那暗影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。
青禾在旁边指点。
“髋关节在这，摸到那个凹陷了吗？对，就是那里！用力，快一点，别犹豫。”
“咔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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