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啊这味道！杜若姐，你们交州的东西也太有趣了！”
杜若站在旁边轻笑了一声，“因地制宜罢了，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，辣木丸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不过这辣木丸非常受限于风，如果风向不好，风就会吹到自己人。”
“而且也限制于空旷的地方，太空旷的话烟雾效果不明显，吸入的量比较少，就没什么效果了。”
苏合把帕子从眼睛上拿下来，眼睛还红红的，但已经咧着嘴将两颗虎牙又亮了出来。
“那有好过没有啊！”
“烟雾这个东西可以适用于夜袭啊，巷战啊！”
“大晚上的丢个辣木丸过去，又看不见，不知不觉吸到，人又呛又辣然后麻倒在地上了，那多省事！”
她越越亢奋，手里还比划着丢弹弓的动作，好像已经能看见自己带着飞羽队夜袭敌军大营的英姿了。
杜若被苏合的反应感染得笑弯了眼睛，附和道：“我觉得你的很有道理！”
“现在测完了，你先去吃饭吧。”
苏合大大咧咧地应了一声，把弹弓放回石桌上，迈开步子就往食堂方向跑了，背影轻快。
杜若把手中的册子翻到辣木丸配比那一页，递给石菖蒲。
“目前来看，七成辣木掺三成艾草的方子最是见效，百草堂可以先弄一批出来。”
石菖蒲接过册子扫了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但她发现杜若没有要离开的意思，还站在原地。
杜若看着石菖蒲，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郑重，“后面是我写的毒药配方。”
“我知道百草堂在给暗影司供毒药，但我的配方所需的药材更简单，你看看，可以用就用。”
石菖蒲指尖一捻，将册子翻过一页。
果不其然，上面写着几个毒药配方，光看药材搭配她就已经隐隐猜出了这些配方的毒性走向。
她两道柳叶眉微微蹙起，有些惊异地抬眸盯着杜若。
杜若微微一笑，“以备不时之需吧。”
石菖蒲合拢了册子，亦是回以一个寡淡的浅笑。
“为什么现在拿出来？”
杜若伸手把一缕被风吹散的发丝别到耳后，银镯在手腕上轻轻晃了一下，“物尽其用咯。”
“我也一直在担心是否要拿出来，毕竟毒这个东西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，我也担心……云君能不能接受。”
“直至前些日子，我无意间撞见你核对送往暗影司的毒药单子，我才发现云君对这方面还是挺宽容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着石菖蒲的眼睛又补了一句，“而且你身为大夫，早就看出来我会用毒，不是吗？”
石菖蒲短促地笑了一声，“很难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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