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河里！河里有金沙！”
马天禄捏一撮金沙，仔细地看了看，然后又对着光看了看，嘴角不禁上扬，他甚至感觉自己心跳都加快了。
没办法，任谁看到这金灿灿的东西都会忍不住心动的。
朱樉凑过来，盯着那捧金沙，眼睛都直了:“舅舅，这……这还真有金子啊！”
马天禄把那捧金沙放回包裹中，搓了搓手指:
“去告诉怀良亲王，他的条件，我答应了。另外——”
他看向邓镇，“加派人手，封锁佐渡岛。没有我的手令，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
邓镇抱拳:“末将领命！”
马天禄走到窗前，望着远处的山峦。
银矿还没挖完，又来了金矿。
这一趟倭国之行，收获比他想象的还要大。
朱樉站在他身后，好奇地问:“舅舅，您这金矿，能比那石见银矿还要大吗？”
马天禄仔细想了想，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:“不知道，挖挖看吧。”
朱樉闻言，脸上顿时垮下来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:“啊？舅舅你也不知道？”
马天禄回过头，眼神微眯，看着朱樉:“你以为我是什么？我又不会算命。”
朱樉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发毛，讪讪地往后退了半步，挠挠头:“舅舅，您这些银矿、金矿，知道的比谁都清楚。我还以为……您什么都知道呢。”
马天禄叹了口气，转过身望着远处山峦，声音轻了几分:“我倒是想什么都知道，可那我不成神仙了？”
朱樉凑过来，伸手搂住马天禄的肩膀，笑嘻嘻道:“舅舅就是神仙！我看您平日里也打坐练功，是不是在修仙？等您成了仙，可别忘了把我也带上去。我也要看看天上，是不是真的像和尚的那样，有极乐世界，到时候我可要跟那什么佛祖比划比划！”
着，朱樉还真往天上瞅了一眼，眼中带着几分向往和热血。
马天禄无语地看着他，这多大的人了，还这么中二？
不过嘴上倒没打击他，只是拍拍他的胳膊，顺着话头往下:“行行行，到时候把你们几个都带上去，给你们组个四大天王。”
朱樉想了想，摇摇头，马天禄乐了:“怎么？不想当？”
朱樉挠挠头，有些尴尬:“不是不想当。是……四大天王才四个，我兄弟可多呢。”
马天禄一愣，仔细一想，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老朱儿子一大堆，四大天王确实不够分。
他忍不住笑出来，拍拍朱樉的肩膀:“那就凑个二十大天王。行了行了，别想这些有的没的，赶紧干活去。”
朱樉嘿嘿一笑，转身跑开了。
石见银山那边还在轰轰烈烈地开采，佐渡金山这边又掀起了新一轮的采矿热潮。
矿工们分成两班，昼夜不停，一筐筐矿石从矿洞里运出来，堆得像山一样高。
就连沈谨这几日都难得地合不拢嘴。
他蹲在矿洞口，看着那些矿石被装上车，嘴里啧啧有声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两边的库房一天天满起来。
银锭码得整整齐齐，金块堆得金光闪闪。
负责清点的书吏手都写酸了，换了三个人，轮流上阵。
冶炼需要时间，这些金银矿需要统一冶炼完毕，形成金锭和银锭，再从港口运回大明。
时间飞快流逝，第一批需要运送回大明的金银已经准备完毕。
马天禄带着朱樉和朱棡来检查。库房的门一打开，三个人同时愣住了。
左边，银锭泛着清冷的光，一排排一列列，像士兵列阵。右边，金块堆成一座山，在烛光下闪着温暖而炫目的光芒。
整个库房一半银白，一半金黄，映得人脸都变了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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