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天禄回过神来，脸上重新挂上笑容，拍了拍两人的肩膀：“没什么。这几个月辛苦你们了。信的事回头再，先回去，路上慢慢聊。”
朱樉和朱棡没多想，一人一边簇拥着马天禄往住处走。
“舅舅，父皇真的肯下旨让我们回京过年？”朱樉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“真的。不止你们，老四老五也回来，带上王妃和孩子们。”马天禄笑道。
朱樉和朱棡对视一眼，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。
按规矩，藩王就藩之后非诏不得回京。
往年过年都是他们在封地上自己过，今年能回京和一家人团聚，自然是求之不得。
朱棡忽然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一脸神秘：“对了舅舅，我们给你准备两件了礼物。”
马天禄一愣：“什么礼物？”
朱樉笑着拍了拍手，朝身后喊了一句东瀛话，一个随从捧着个托盘跑着过来，把东西往桌上一搁。
托盘上盖着一块布。
朱樉伸手把布一掀。
一箱子黄金。金条整整齐齐码在箱子里，在午后的阳光下亮得晃眼。
马天禄瞪大了眼。
“这——”
他刚张嘴，左右两边各伸过来一只手，按住了他的肩膀，把他往椅子上按。
朱樉和朱棡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，脑袋凑过来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嘘——舅舅，声点。”
朱樉低声话，“这是我们哥俩好不容易抠下来的。一共就三箱，咱们一人一箱。你可千万别回头跟我父皇了。”
朱棡在另一边猛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是啊舅舅，这种好事咱们可没忘了你。咱们仨谁跟谁啊，是吧？”
马天禄低头看了看那箱金子，又抬头看了看左右两张殷勤的笑脸。
“我看你俩是想拉我做个垫背的吧？”
朱樉嘿嘿笑了两声，伸手在马天禄肩膀上亲热地拍了拍：“怎么会呢舅舅。我们只是想孝敬您啊。”
朱棡在旁边配合得天衣无缝，脑袋点得像鸡啄米。
马天禄白了朱樉一眼，把那只搭在肩膀上的手拨开，没好气道：“胡闹。你又不缺这一箱金子，干嘛非得冒这个风险？这箱东西你们直接交给你父皇，几句好听的，他一高兴赏下来的金子比这多得多。”
朱樉和朱棡愣了一下，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……好像也对。”朱樉挠了挠头，把箱子合上，推到一边，“那这箱先收着，回头带给父皇。”
马天禄靠在椅背上，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，缓过来之后，他又问：“另一件是什么礼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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